共情与感同身受,都不可能让她回到过去,真真切切体会一遍他所经历的种种苦难。

“别摸了。”祁景的声音喑哑而低沉,呼吸中带着阵阵电流,尽数钻入了温芩的耳中。

他将脑袋埋在温芩的颈间,嗅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虽沁人心脾,却也越发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躁动。

温芩的耳尖因为察觉到祁景的身体变化而骤然通红,明明她还沉浸在感伤的情绪里,怎么这人就……

她的双手抓着祁景背后的衣料,动了动腰肢,想要往后撤开些距离。

然而腰后紧紧扣着的手掌又用力了几分,彻底阻断了她的退路。他的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低哑地呢喃着:“别动。”

温芩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烧着旺火的火炉中,双腿被热气蒸得发软,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耳垂上的那抹温热并未退开,甚至在一瞬间能感觉到一丝湿润。

她头皮发麻地乖乖地被祁景抱在怀中,没有再动分毫。只是片刻后,她发觉雪松木的气息都无法掩盖缕缕的血腥味,便知道祁景手臂上的伤口一定是开裂了。

温芩轻呼一口气,松开手中揪着的衣服,轻轻地拍了拍祁景的背:“景爷,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祁景闻言,没有立刻将她放开,搂着温芩的双臂反而紧了紧,像是一旦松开钳制,怀里这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办公室外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提醒着他这里是公司,他接下来还有很多必须要完成的工作,这才帮他拉回了些许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