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感冒,今天已经好了。”温芩噙着一抹笑,被众人簇拥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她拉过身旁稍有些不知所措的沈之桃,“这位是祁总的朋友,姓沈。”
众秘书相互对视一眼,连声对着沈之桃打起了招呼,弄得她脸颊绯红,不好意思起来。
温芩将沈之桃暂时嘱托给了钟夏,转身走向祁景的办公室。
她抬手敲了敲门,片刻后,里面才传来祁景的声音:“进。”
隔着道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切,仿佛有一道隐形的壁垒竖起,无法探知他心底的思绪,只能感知到那微弱而暗淡的音符。
温芩按下门把手,抬腿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站着三四个人,应该是正在给祁景汇报工作。祁景坐在宽大厚重的办公桌后,只在温芩进门时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再也没有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温芩见几人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便自顾自坐在了会客沙发上,开始肆无忌惮地观察起祁景来。
他的精神状态有些疲累,像是有一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但不管是着装还是发型都很得体,连眼神也是一如既往地锐利而深邃,似乎能穿透人心,让人无处躲藏。
这时,兰瑞端着一杯橙汁走了过来,放在温芩面前的桌上,打断了她注视祁景的视线。
“兰助,景爷昨晚没有休息吗?”温芩压低着声音,避免影响到那几人的汇报。
兰瑞摇了摇头:“这些天景爷很忙,前天在医院陪了您一天,工作都堆积了起来,需要尽快处理完毕。”
“怎么会这么忙?有些工作不是都分下去了吗?”
“这……您可以待会亲自问问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