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如何揉弄,如白色花瓣般的嘴唇,依旧不见血色。
祁景曾经以为自己能平淡地看待生死,而他向来都将别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也以为自己要求伴侣与他共生共死,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直到遇到温芩。
她害怕,他便把自己骇人的掠夺欲费心地藏起来。
连控制不住地想要与她接吻,都要瞻前顾后,生怕吓到她一点。
如今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他恐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杀了在场的所有人,这样她就能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了。
祁景俯身在温芩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短暂的吻,如同在亲吻一支易碎的花朵。
温芩被送入急救室后,祁景也收到了兰瑞拿来的三份检测报告。
“景爷,查了监控。温小姐一开始拿的香槟中被服务员近身时下了白散。这是新型的药品,一旦沾染就会成瘾。”
“温小姐后来拿的红酒里面含有高浓度的迷药,为了确保温小姐喝下,那个角落的所有饮品中都检测出了该药品。”
“这也是那帮人趁着温小姐和陶高轩谈话,特意调换的。”
“最后针管里的也是新型的药品,只不过……会致死。”
“祁鑫根本没有打算放过温小姐,不管她怎么选,都无路可退……”
兰瑞在祁景强烈的阴郁气息下,总算是将查到的东西报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