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祁景没有站在他们面前,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萦绕着整个会场,让人感到仿佛被一座高山所覆盖,无法喘息。

祁景走到二楼时,只剩下两间休息室没有排查。

“景爷,这间……”

话还没说完,门口正要准备撞门的保镖,就看见祁景抬腿狠狠地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被踹开的门板重重地拍在了墙壁上,木头嘎然作响,扭曲变形。

屋子里掩藏的所有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了祁景面前。

他看见温芩脸色苍白几乎透明,没有一丝知觉地倒在地上,双手松弛无力,毫无生气地放在身旁。

胸腔的起伏微弱而难以察觉,她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偶,失去了生命的温度。

温芩的身边围坐着几个男人,最靠近她的男人手上拿着个注满了不明液体的针筒,地上洒落着一些白色粉末和水渍。

不用祁景下令,跟着他的那些保镖便一窝蜂地在阵阵惊呼声中闯了进去,将房间内的男人们双手反剪按压在地上。

祁景的心脏上仿佛被压了一块硕大的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血腥味。

他快步走到温芩身边,将她小心地揽在自己怀里,在察觉到她还有呼吸后,稍稍松了口气又立刻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祁景将她横抱而起,在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冷寂而无情的声音骤然响起:“查清始末,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是,景爷。”孟延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审问的时候,可以不用刻意收手了。

宴会厅中,所有人都看见了祁景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紧闭着双眼的女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