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再次道歉后,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温芩见他走远,看不见身影后,挪步走到角落的一棵大盆栽前,略倾手腕,将其中的酒液尽数倒入了泥土中。
她在桌上放下空酒杯,又抽了纸巾拭干净每一处指缝,而后在饮品台随意拿起一杯红酒。
“你倒是谨慎。”陶高轩此刻也察觉了奇怪之处,那个服务员见他在此竟不打招呼。
要知道,他为了这次慈善晚会不出差错,提前过来彩排过,不存在服务员没见过他,不认识他的情况。
再者,这是陶家旗下的酒店,一个员工不认识老板,必然有鬼。
“何姐教得好。”温芩对着陶高轩举了举杯,毫不吝啬地夸奖着感激着陶家的培养。
陶高轩的内心尽是得意,他又对着温芩嘱咐了几句,才转身离开命人调查刚才那个服务员的来历。
祁景垂头看了一眼腕表,距离温芩离开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在此处也被几个合作对象缠了许久。
他轻蹙着眉头,抬眸见陶高轩正灿笑着和一个陶家高层聊着天。
温芩怎么还没回来?
祁景不耐地穿过那几个嘴里没什么实在话的合作商,直接往方才温芩去往的角落走去。
远远跟着他的保镖见他脸色阴郁,忙走了过来。
“人呢?”祁景看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心脏猛地悬了起来,一股巨大的恐慌盘踞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