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纤柔的脖子,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人类的生命就是这般脆弱,他抓不住,也握不紧。

两人的造型都已完成,兰瑞带着其他人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办公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掌伸到了温芩的面前,她仰头望着看不清眸色的祁景,将左手放了上去。

祁景握紧她微凉柔软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手腕上的手镯随着温芩的动作缓缓在她的小臂上移动着,也吸引着祁景的视线。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这只闪着暗芒的手镯。

它的触感温润,带着温芩的体温,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仿佛这个东西原本就属于他自己。

“这个手镯是从哪来的?”祁景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问出了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

温芩的脸上噙着一抹淡笑:“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祁景原以为听到这个回答,他会内心烦闷,心生醋意,可他此刻竟意外地涌上一阵莫名的喜悦,又在他还未想明白时,快速地消失了。

“有多重要?”

“和景爷一样重要。”

直到坐到车上,祁景的脑海里仍在循环着温芩说的这句话。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着,久久未能平息。

在祁景带着温芩即将走入宴会厅之际,早就在此处探查的孟延走了过来,悄声道:“景爷,祁鑫的手下混进了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