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一愣,一直忽略的事情就这么被温芩揭开了。

她将沈之桃的神态学得近乎于完美,可这样的人,确实没有资格成为祁景的助理。

他是祁家的家主,作为家主的助理,绝对不可能是她现在这样目光不定,举止畏缩的。

“请问你是在侮辱景爷,还是在侮辱兰助?”被温芩扣上了这顶帽子,夏语无论如何都无法留下了。

兰瑞站在会客厅的门口,听到温芩这番话,忍不住在心中给她竖起大拇指。

景爷的助理不是那么好当的,他当初也尝试磨合了很久,才堪堪胜任。所以温芩全程跟行程的那天,他才会如此讶异,又十分佩服她的能力。

如今,随便一个人就想顶替他和温芩?真是做梦。

祁鑫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下颚冷硬,仿佛在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和杀机。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当不了助理,也可以留在庄园……”

温芩直接打断了他:“工作上有兰助,床上有我就够了,恐怕没有夏小姐的位置呢。”

祁鑫的话头被噎住,再想开口已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送客吧。”一直未说话的祁景突然出了声,想来也是不想再继续这场荒谬的闹剧了。

“是,景爷。”兰瑞走进了会客厅,将惨败的祁鑫和夏语请了出去。

空旷的会客厅只剩下了坐在一张沙发上的祁景和温芩两人。

而一直被温芩刻意忽略的男人的强势气息,也在此刻向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