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于主位上落座,温芩则将电脑连接上了会议室里的大屏。所有祁峰替祁家拍卖朗山的证据都在上面一一展现,孟延也拿来了他要递交给拍卖会的底价信封。

“这……这是怎么回事?”祁峰的父亲祁森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祁峰的衣领质问道,“你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祁森安分守己了一辈子,当初的祁家夺权,他都没有忍心参与到最后,早早地便退了下来。

可自己的儿子竟然越过整个祁家,私自去拍卖朗山。

“朗山的商业价值你们都一清二楚,就凭这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做了个什么狗屁模型,就放弃这么大一块肥肉?”祁峰猛地挣脱祁森的钳制,恶狠狠地瞪着主位上的祁景。

“祁景,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决策失误,你带领不了祁家!”

“我坐不了,你就坐得了吗?”祁景将手中的信封扔在桌上,目光嘲弄地望着一脸狰狞的祁峰,“你研究这么久给出的底价,足足比陶家低了一半,你拿什么去拍下朗山?”

“凭你愚蠢的自信,还是不学无术的态度?”

“朗山的山洪模型,不日便会递交给有关部门。”祁景的唇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在这之前,祁峰这一支的所有人,都将被解雇。”

祁森听到这话,终究内心不忍:“祁景,小峰一个人的错误就让他自己承担吧,别波及其他人了。”

“三伯,祁峰犯的是重大过错,若真造成了祁家难以挽回的损失,你来负责吗?”祁景的这句问话,噎得祁森说不出话来。

谁敢为这种耗资耗时巨大的项目负责啊?

祁景作为家主都在避免这样有可能性的损失,谁敢跳出来说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