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阳光吻在两人的身上,如同布帘般柔和而温暖。

一高一矮的影子,似相互依偎着,又似深情拥吻着。

祁景的眸色掩着一层浓重的灰雾,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难以捉摸其中隐含的思绪。

“温芩,你是谁?”他低沉的嗓音在微风的吹拂中,萦绕在温芩的耳侧。

她望进了那双引人深陷其中的眼眸,带着缕缕笑意说着:“我是陶家派来的间谍啊。”

“间谍有像你这样自爆的吗?”祁景向面前这人走近了一步,微垂着头专注地注视着她。

淡淡的雪松木的香味温柔地将她包裹在其中,一点一点地通过鼻息入侵她的身体。

温芩立在原地未动:“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放到台面上说也无妨吧。”

她的头发不再像刚来到庄园时的那样笔直,而是恢复了原来恣意的卷度。

除了那一天的伪装,她的表情也再没出现过一丝怯意,她总是自信又张扬,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她是肆意盛开的玫瑰,红艳欲滴,芳香四溢。雨滴不能将之摧毁,反而成为滋养她的养分。

祁景的眸光闪烁,心中按捺的情切汹涌地翻滚着,压抑的渴望从他颤动的瞳孔中渐渐漫溢。

他侧头将目光落到廊下的藤蔓上,鼓动的心脏止不住地跳动着,他暗自叹息一声,而后道:“去骑马吗?”

“好啊,也不知道颂今有没有想我。”

它自然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