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景爷家人的忠告。”温芩突然扬起嘴唇一笑,“妹妹,你不会介意吧?”

女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也不知是因为被戳中心事,还是因为目的未达成而恼怒。

她抬眼望向祁景,却被他冰冷刺骨的目光冻在了原地。

他的眼中不含任何感情,毫无温度可言,让人无法靠近,更无法窥探其中的真实。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的人,要不是她姓祁,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与祁家顶层的人对话。

温芩注意到她害怕的神情,不由纳闷,她刚刚说的话有这么吓人吗?

她不明所以地扭头再次看向祁景,只见他眼眸微垂,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精致的茶杯,并无任何异常。

这时,一个穿着贵气的四十几岁的男人开口了:“祁景,你的这位温助理真是不懂规矩。你就任由她在祁家的地盘撒野吗?”

这人是祁景的小伯祁鑫,是除了祁焱外,在祁家最说得上话的。

祁景眼睑微抬,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祁鑫的漠视,淡然而又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惯的。”

温芩闻言一愣,心脏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着,内心的悸动如一阵微风拂过湖面,轻轻触动心弦。

祁鑫眼角低垂,脸上阴云密布:“你母亲在天之灵,如果能看到你对祁家做出的贡献,也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