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正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什么明确的情绪,充满了不可捉摸的意味,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怎么了?”被临近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着,可他的语气并未因此而温暖几分,反而是不可亵渎的冰冷。
孟廷跟在祁景身边五六年了,依旧没有对他的气势产生抗性。
他头皮发麻地走到祁景面前,点开视频开了功放。
祁景接过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早晨被他扔在庄园的那个女人动作流畅地坐上马背的瞬间。
“是颂今。”孟延轻声提示着,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祁景作为颂今唯一的主人,怎么可能认不出它。
果然,祁景没有答话,目光仍落在屏幕上的一人一马身上。
直到看到后半段,他才知道为什么孟延会在他面前失了理智般地发出不适宜的声音。
这样高难度的马术动作,需要骑手和马之间建立足够的信任和默契,而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丰富的经验。
颂今有多难驾驭他是知道的,他也花费了很久才将它驯服。
温芩是如何做到与颂今第一次见面,就取得了它的全盘信任,让她坐在自己的背上,恣意地奔跑。
祁景看着视频中温芩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无法在有灵性的马的面前有效伪装的。
任何一丝胆怯与犹疑,都会在颂今的面前无限放大,让它看穿这个人的所思所想。
如今,颂今能这般放松且满足地在草地上撒欢,足以证明温芩对它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她所拥有的纯粹内心。
“怎么连护具都不戴?”祁景轻蹙着眉头,视频中的温芩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竟连骑装都没有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