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线到哪里了?”温芩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它的脑袋。

0416回过神来,扒拉了会程序后道:“今晚宿主要出席陶家举办的家主五十大寿,然后被陶高轩送给祁景。”

温芩闻言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她正坐在一个狭小房间的椅子上。

这个房间原主住了二十几年,她短暂的一生都被困在这里,如同一只惹人厌弃的小狗。

“温芩,怎么还不出来,要去会场准备了!”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叫喊声,原本就不甚牢固的门板被拍得摇摇欲坠。

“来了。”温芩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十几个与她年级相仿的女子,都是和她一样被培养的商业筹码。

中间的那个中年女人名叫何元霜,负责统管她们这些棋子。每天要学什么课程,几点睡几点起,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都要管。

没错,她们要学习的东西非常多,除了枪支弹药外,琴棋书画、骑马射箭都要样样精通。

任何上流社会的兴趣爱好,在她们这里都是必学的课程。

“之前定下今天要弹钢琴的小妍,昨天训练的时候因为枪支走火已经死了,晚上弹琴你顶上。”

何元霜面色淡漠地说道,仿佛这一条人命在她眼里远不如晚宴上的一块糕点来得重要。

谁负责弹琴先前是经过选拔的,成绩最好的那个才能获得这个机会。

而这也是作为礼物,被陶高轩送给想要除掉的对家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