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微眯着眼,眸眼如水,眼波犹如水面上的涟漪,微小而细腻,散发着温柔而渴望的韵律,直看得易景喉头猛地一滚。
身下的人白皙如雪的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红,仿佛承载了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与底下纯黑的被子形成的剧烈反差,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师尊。”易景俯身亲吻着温芩沾着冷泉之水的眉心,又缓缓下移,双唇含住她轻颤的睫毛。
温芩挪动着发软的右手,用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压在她身侧的易景的手掌,催促着他快些进入正题。
易景动了动手,将她柔若无骨的手握在掌心,抵至唇边轻吻着舐咬着。直到温芩忍无可忍地用尽全力抬腿踹了踹他的膝盖,他才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这一记轻踹在易景眼中就像是小奶猫没有得到可口的零嘴,而不满地挥动着粉嫩的爪子。
他的左手伸至温芩陷在被褥中的后颈处,稍稍用力将她的脑袋微微抬起,而后才垂头吻上她饱满水润的嘴唇。
干渴的身体终于触及到甘霖,温芩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哼,惹得身上这人带来愈发控制不住的深吻。
易景的右手按揉着她如凝脂般滑嫩的肌肤,以此来稍稍缓解她体内叫嚣着的尖锐欲望。
得到小小安抚后的温芩终于有了些力气,她抬手攀附着易景肌肉紧实的背部,如海中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寻到了灯塔。
“师尊。”易景撤开他的唇,用指腹揉了揉温芩红肿起来的唇瓣,双眸望进她迷离的眼中,柔声诱哄着,“把你的元神放出来。”
磁性又喑哑的嗓音近在咫尺,温芩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从耳朵开始到脚趾尖都是酥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