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美。”易景侧头望着怀中的温芩,她明亮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边的金色涟漪,美得让人心动。

两人在三天后回到了新建的魔宫之中,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跪在殿前的身影。他脊背挺直,面容凝重,神情略显疲惫,显然不是刚刚才跪在这里的。

“关修?”温芩不禁出声道,想起了刚到魔界时木肃提到的人,这是跪了小半个月吗?

关修听到声音,因长时间没有动弹的身体略显僵硬,他双手撑地弯腰磕了个头:“魔尊、魔后,我来领罚。”

“你有何错?”易景站在他的面前,抬眸瞥见不远处的石柱后探出个熟悉的脑袋来,那个少年正是关修的弟弟关衡。

那个小身板的孩子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心忡忡的郁色。因害怕而颤抖的手不住地扣弄着身旁的石柱,连指尖被磨伤了都没有停下。

他全身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氛围,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可能发生的不好的事情。

“天元禁地一事,我因贪图小利跟随燕冕,冲撞了魔尊魔后。”关修言辞恳切,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流露出内心的忐忑,仿佛在他眼里这真的是一件无法饶恕的罪过。

但易景统治了魔界几万年,又怎能不知他的心思。无非就是害怕他迁怒,断了关姓兄弟俩在此的活路。

说到底关修此前的选择并无任何错处,不过是寻求生存之道罢了。

不过他能做出主动领罚一事,倒是比那几个装作无事发生的燕冕的嫡系手下要好得多。

“起来吧,本尊的心胸没有那么狭隘,曾经用在燕冕身上的那一套就收收吧。”易景丢下这句话,就牵着温芩的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