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的喉结忍不住地滚动着,他召出魔气将两人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形成一个硕大的茧。

魔气所带来的丝丝凉意让温芩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睁开眼睛,晶莹的泪珠悬挂在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惹人怜爱。

她勉力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分开双腿坐在了易景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嵌进了他的怀里。

“易景……”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易景的脖颈处,让他的体温也渐渐地攀了上去,“易景,你怎么不动啊?是不是……不行?”

易景听到怀中人这话,一直在奋力调整的呼吸都紊乱了。他无奈地低笑一声,轻抚着她的背,嗓音喑哑又低沉:“真是没良心。”

他伸手扣住温芩的后脖颈,迫使她看着自己。她下唇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只是还有残血留在她的嘴角。

易景凑上前去,将血迹一一轻柔地吮去后,才吻上了她的双唇。

他小心地挪动着嘴唇,避免压迫到她下唇的伤口,让它再次裂开。而温芩却主动地加重了这次亲吻,唇舌交缠之际,便将易景压倒在了洒满纸屑的地上。

她一边亲吻,一边放肆地在易景的身上扭动着,直到被他受不了地扣住她柔韧的腰肢才被迫停了下来。

易景稍稍离开她的双唇,一翻身,将温芩压在了身下。披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衣裳随之敞开,露出了满是鲜血的白衣。

他的内心揪痛着,不住地责怪自己为何没有保护好她。温芩像是察觉到了易景变化的情绪,紧了紧勾在他颈间的双臂再次吻住了他,

易景在她的动作间发现她的左臂伤得有些重,一举一动间都在冒着血。他忙小心抓住她的左手手腕,按在地上将它固定,避免她不经意的动作又加重了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