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有人胆敢伤到它的主人,它必定会让那人魂飞魄散,后悔动此念头。
她的手腕洁白如玉,纯净而温暖,而手镯的黑色却神秘而深邃,仿佛黑夜与白昼的交汇,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遇。
温芩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这个带有易景气息的镯子,不由在心中暗笑,这人真是狗崽子吧,圈地盘的动作不要太相似。
她抬头望进易景的眼眸之中,嘴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怎么,不隐藏你的实力了吗?”
“师尊都要被别人拐跑了,我还隐藏什么?”他收敛了眼中的调笑,转而透出格外的认真与坚定,“师尊,弟子心悦于你。”
温芩闻言一愣,耳尖泛起红晕,她没想到易景会在这里向她表白,如此直接又直白。
安放在她腰后的手掌紧了紧,接着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师尊,上次冷泉中不可为之事,可要继续?”
“冷泉?”温芩的眸光一滞,被包裹在易景怀里的她不禁回想起体质发作时做的那个梦。
一个无法靠近的吻,一个灼热到灵魂震颤的拥抱。
温芩不确定地问道:“不是梦?”她的脸颊通红,自己的心思竟然早已经暴露在了易景的眼皮子底下,而她毫无所觉。
易景伸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尖,直到她不堪其扰地侧头躲开:“似梦非梦。那是弟子日日夜夜的所思所想,多谢师尊实现了它。只是师尊的心智实在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