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发作……太不是时候了……”温芩抬手抹去额上的细汗,喘着气平复着体内的乱流。

敏感时期的她,对气息异常地敏锐,她感应到了自己那一丝被封在玉牌中的灵魂之力所在。

温芩勉强压下躁动的欲念,毫不犹豫地循着那丝微弱的力量来到关押易景的山洞前。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易景有半点闪失。

“轰”地一声,凌厉的剑风将厚重的寒铁大门劈成了两半,这处的异动也惊动了宗门大殿中的毛问寻等人。

看守山洞的弟子根本无法阻挡住温芩的脚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易景所在的牢房。

当温芩见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易景时,周身收敛的戾气瞬间便迸发了出来。孙茂等人原本还想执剑阻挡,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重重地撞在岩壁之上昏迷了过去。

易景的脸色苍白如纸,脸颊上滴落着鲜红的血珠,红色的液体渗透进他垂落的头发中,显得污秽而粘腻。他的衣衫破烂不堪,被血迹染红,肌肉流畅的身躯上布满了横竖交织的鞭痕。

胸膛的起伏几不可察,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伴随着一丝痛苦的表情。干裂的嘴唇轻启着,一句句带着绝望的低喃裹挟着浓浓的血腥气传入温芩的耳中。

“师尊……师尊……”

“易景,为师来了。”温芩努力控制着自己因心脏的抽痛和体质的发作而颤抖的手,抚向他冒着冷汗的额头,“对不起,为师来迟了。我这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