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受伤?”温芩在易景的身侧站定,暗含关切的目光扫视着他的身体。让他觉得似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这样一直与他同在。

“师尊,弟子无事。”易景说着与几天前相同的话,可心境却已大不相同。此刻的他想把温芩关起来,关进那座暗无天日的魔宫里,与他一同沉沦在无尽的时间中,他要让这朵白云染上他的黑色。

那个外门弟子单膝跪在地上,巨大的斧头支撑着他的身体。他的双眸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显然是无法承受丹药的药性。

再这样放任下去,他必会遭到强行提升修为的反噬,经脉寸断,再也无法重入修行之途。

温芩只冷冷地俯视着他痛苦的挣扎,而无半分援助之意。这也让乖乖待在她身侧的易景悄悄扬起了嘴角,心中的欣喜更盛。

外门长老急急地飞奔至演武场中央,对着温芩行礼后便想将人带走。

“且慢。”温芩执剑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她的双眼透着丝丝凉意,恐怖的强者威压直直地将他们笼罩,“丹药从何而来?”

这样一枚危险而特殊的突破丹并不是一个外门弟子能轻易得到的。这人既不是出身世家也无出众天赋,连身上的衣服都只是普通的布衣,又怎会花大价钱去购买一枚很可能引起反噬的丹药。

除非,有人给了他什么无法拒绝的好处。

“我……弟子……”他被药性折磨得满面通红、汗如雨下,因无法控制自己内心对温芩的惧怕,而下意识地瞥向看台,“弟子……”

那处看台是二峰主白正明门下弟子所在区域,易景一眼便看到了那天企图在林中折辱他的几个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