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易景的周身无半分灵力,显然还未引气入体,怪不得是入门测试的垫底。

不过,谢风华也放下心来了,至少这两人还未有实质性的关系发生。不然,拥有化神期的炉鼎,易景的修为至少也能一日升个几阶。

他又转头看向温芩冷若冰霜的容貌,顿觉心里痒痒的,也不知她在体质发作时会露出什么样让人惊艳的表情来。

谢风华收拢折扇,扇子一端试图凑近触碰温芩搭在石桌上的手背,却被她抽手躲了过去。他也不恼,轻笑一声:“五师妹,为兄还有事,先走了,我们宗门大比见。”

他在离开前,视线猛然与易景相触,这小子的眸子黑得令人心惊,眼底似乎正酝酿着怖人的风暴,只一瞬就能将他吞没。

谢风华的心头突地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着四肢百骸,他迅速御剑飞离这座山峰后,那种恐惧的感觉才渐渐消散。

不用等到宗门大比了,他要在那之前,就得到易景的身躯,将这颗隐含危险的炸药从温芩身边剥离。

易景在谢风华走后,便吩咐侍从将那人触碰过的东西都换成了新的。而后才坐在温芩身侧,动作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替她擦拭起方才谢风华企图触碰的手背。

两人都没有觉得这个行为放在师徒身份上有什么不对之处,一个是因为习惯,另一个则是在试探底线。

易景握着白皙柔嫩的手,那抹细腻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不断地传递至他的心脏深处。曾经连衣角的相触都极其厌恶的他,此刻却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

这时的温芩若是能看到他低垂的双眸,便能发现他如同野兽般,想要将猎物吞吃入腹,极具侵略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