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双唇略微有些苍白,可以看出她这两天并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

易景翻过窗台,轻巧地落地,缓步走到温芩的身边。

修士的感官异常敏锐,只要有一丝气息靠近都会让人心生戒备而惊醒。

然而易景都俯身观察她了,她都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就这么信任他吗?还是说她在演戏?

易景的视线扫过她面上的每一寸肌肤,举起一根食指,指尖上冒出一缕如黑色火焰般的魔气来。

只要他将这缕魔气注入温芩的体内,她就能成为他的傀儡,永远都听他的话,永远只对着他笑。

如此充满诱惑力的想象充斥着他的大脑,脑中的那个声音不住地催促着他,只要轻轻一动,她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易景的眸子雾气蒙蒙,涌动着显而易见的狠厉与凶猛的兽欲。就在他想要付诸行动的那一刻,一阵微风吹来。

因他的动作而垂落的发丝与温芩胸前的乌发轻轻地纠缠在一起,似乎在跳着一支缠绵悱恻的舞蹈。

他的心头微微颤动,不知过了多久,他收起指尖的魔气,转身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挺立的身姿宛如一只饥饿的野狼,保护着他来之不易的猎物。

待温芩醒来时,她见到易景正在亭子旁的空地处练着剑法,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