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没有温芩,没有任何人,只有她和裴景两人。

而裴景在一切结束后,拥着怀里的人,也进入了奇怪的梦境之中。

他仿佛看见了温芩,可那张脸又不是他所熟知的脸,但他就是觉得那个在璀璨灯光下的美艳女人是她。

她栗色的发间插着银簪,身着香槟色露背礼服,站在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身边,他甚至觉得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自己。

而她叫他“庄景”。

温芩一大早被闹钟吵醒,竟发现裴景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伸手轻抚那微蹙的眉心问道。

裴景将那细白的手握在掌心,送到唇边轻吻着:“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在参加一场慈善晚会,你的发间簪着根银簪。”

温芩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似乎是上个小世界发生的事情。

果然,紧接着,一直在观察温芩细微表情的裴景继续道:“你叫我庄景。”

手心里的手微微一顿,裴景的眸中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波光,他又想到了杜曼的那句“既来之,则安之”,还有温芩之前突然询问的银簪来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将温芩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觉得这画面熟悉吗?”

怀里的人许久才出声道:“嗯,可能是我们上辈子的事情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太真切,又带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