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的手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得多。

不知不觉中，《暗涌风云》的拍摄进程已达三分之一。宋黎也从一开始的盲目自信，渐渐地变得焦虑起来。她无法想象当观众看到一个没拿过任何奖项的小演员，在演技上碾压她时会说出什么样难听的话来。

她甚至打电话求助曾经的老师杜曼，想要找到一个让演技精进的办法。

“宋黎，你遇到了温芩吗？”电话那头的杜曼从她的不安中抽丝剥茧出了真相。

“对，杜老师，我和她……还有裴景在拍同一部电影。”

听到这句话，杜曼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终究是宋黎不甘心罢了。

“放弃吧，你和裴景不是良配。”

宋黎的瞳孔猛地一缩，如被背叛了似的道：“杜老师，当初你是支持我的！”

杜曼听到了她带着哭腔的话，有些不忍心：“那时是老师看错了，以为你们或许有可能在一起，可是裴景这些年的态度，你还没看清吗？”

“我看不清，我看不清！”宋黎紧紧捏着手机，低声吼着，“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温芩能站在他的身边。我这么久的努力，难道都白费了吗？”

“感情这件事，没有先来后到。更何况，裴景从来都没有……”杜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黎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叹了口气：“你可不要做出傻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