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侧坐在裴景的大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马上就要进被窝,就不穿了。”

裴景没有讲些什么要注意身体的大道理,而是移动着温热的掌心,握住她微凉的赤足。等到那丝凉意被热度融化时,才紧了紧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在这陪我。”

“好啊,我到那边的沙发上看会剧本。”温芩说着,便想从他腿上下来。

只不过,裴景并没有松开钳制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扣着她的后脖颈,在她柔嫩的双唇上落下个轻吻:“就在这。”

“裴老师,怎么这么粘人啊?”温芩稳稳地坐在他的腿上,拿过桌旁的剧本,真就这么看了起来。

裴景将她护在怀中,眸光暗了暗,眼底弥漫着一团难以捉摸的迷雾。他想到了晚会上杜曼与她的对话,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罕见的焦躁来。

或许,在他与副人格彻底融合之际,一切都将得到答案。

不一会儿后,温芩似乎觉得侧坐的姿势有些费力,便换成了跨坐在裴景腿上的动作。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着,又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在寂静而柔和的夜里,键盘的轻声敲击与温暖安心的怀抱,让本就疲累的温芩有些昏昏欲睡。

她拿着剧本的手渐渐失去力气,无法聚焦的双眸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剧本脱离了她的手,沿着椅背滑落至裴景的后腰处。

裴景侧眸望了望她单薄的脊背,伸手抚着她脖颈处的柔软长发,让她睡得更沉了些,双眸在镜片后掩藏着让人看不清的情切。

翌日,徐回轩接二人前往剧组时,特意观察了一下温芩的走姿,见已与常人无异,便松了口气,看来裴景还尚存理智,没有那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