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师,可以出戏啦。”温芩在他怀里伸手拍拍他僵硬的脊背,带着丝笑意道,“赶快去卸妆吧,嘴里都是血包的味道。”

听她这么说,裴景才缓缓松开了桎梏的双臂,只是他的眼眶泛红,眼底黑沉沉的,溢满了哀伤与痛苦。

两人各自拿着一束鲜花,回到裴景的化妆室。

温芩卸下脸上有些恐怖的妆容后,转身见到裴景正目光不转地紧盯着她。不卸妆也不换衣服,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在努力地将她与剧中死去的主上分离开。

她轻叹一口气,拉过裴景,摆布人体娃娃般,让他在椅子上坐下,又用棉片蘸取了卸妆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轮廓清晰的面庞。确定没有残留,温芩长腿一跨,坐到了裴景的腿上。

“裴老师,抱抱吧。”

话音刚落,温芩就被紧紧地搂进了他的怀中,坚实的胸膛与臂膀将她包围,身体的每一寸都彼此紧密地相贴着。

她缠住裴景的肩颈,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安抚着他紧绷的情绪。

“裴老师,我在呢。”

温芩饱满的双唇柔柔地衔着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勾缠在他的耳边:“裴景,我在。”

身后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想要将她融进身前人的骨血之中。两人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身穿剧服的他们,好像就是另一个世界终成眷属的主上与桑胜。

没有错过,也没有遗憾。

“温芩,你是我的解药,各种意义上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