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明知道有更好的表现形式,却无法实现,他一定会抓耳挠腮地把自己整抑郁了。
“这场吻戏由主上来主导,具体怎么互动就看你们自己。主要是表现出主上疯狂的占有欲和桑胜的妥协放纵。”萧兴简单地讲了讲戏,为两人的即兴发挥牵了个头。
桑胜因失血过多,头晕目眩地坐在床沿上,艰难地为自己清理伤口,洒上药粉,最后又单手包扎了起来。
整个过程结束后,他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汗珠,坚实的腹肌泛着莹莹的光。湿漉漉的汗水流淌在强壮而结实的肌腱之间,显现出隐隐的脉络。
正当他想躺下休息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他一把握住一旁的刀鞘,因用力过度,手臂上冒出根根分明的青筋。
“怎么,想杀我?”主上抬腿迈进了这间还算宽敞的房间,任由房门大开着,一步步走近桑胜。
“属下不敢。”他松开手,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她阻止了。
“行了,坐着吧。”她来到桑胜的面前,打量着他形态完美的肌肉。忽而,她提起左腿,脚尖点在了他两腿间的床沿上。
纤细的长腿就这么轻易地入侵了他的领地,而他却无法拒绝。
“疼吗?”她瞥向透出些血迹的肩头。
“属下不疼。”桑胜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想要拉开与那脚尖的距离。
她的目光一沉,伸出右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没有任何预示,直直地吻在了那有些苍白的双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