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仿佛空了一块,被人狠心地挖走了,正淅淅沥沥地滴着鲜血。

“温芩,你吃吗?”林芯苒礼貌地问了一句,她来到厨房时,发现了桌上摆的三明治,还以为是节目组又好心地提供了食物,便心安理得地吃了起来。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这是一人份的量。

温芩摇了摇头,她的嗓子有些干疼,头晕目眩的,毫无食欲。

她转身离开了厨房,想去别的地方找找裴景。工作人员见她找得着急,便告知了她,裴景一早做完早饭就被经纪人接走了,看上去像是有急事。

节目组的人根本就不敢过问裴景究竟要去哪里做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温芩站在原地,看着小院的大门,难道真的会如梦境一般,他们会渐行渐远吗?

她呆愣片刻,而后自嘲一笑,她竟也会如此不洒脱,如此患得患失。她转身前往工具房拿了奶瓶和镰刀,至少要把他的任务给做了。

幸好裴景的农活并不重,只过了两个小时,温芩就完成了他今天的任务,若是他回来,也不会饿肚子了。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觉得脑子更晕了。可她还是去了自己的玉米地,在烈日底下,缓慢地掰着玉米。

一个个金黄的玉米,在温芩的脚边渐渐堆积成一座小山。她喘着粗气,感觉到嗓子里有一股血腥味,身上一阵阵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