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休息室内放下了随身带的设备后,方贺几人就吵吵嚷嚷着要去别的战队串门了。

温芩陪着庄景在沙发上坐下,看向他不太明朗的脸色,将手塞进了他的掌心:“弟弟,如果你内心并不想和庄总多来往,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去说那些话。”

庄景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把温芩主动送上来的手困在两个手心之间:“我还以为姐姐会说服我向他低头。”

“我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又怎么会随意去要求你做什么,哪怕那位是你的父亲,你也有不做的权力。”温芩的表情很认真,她的话并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真的站在了庄景的角度去体会他的内心。

庄景的脸上透出些许动容,他心情愉悦地将额头抵在了温芩的肩膀上,偷偷地扬起了嘴角。

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在他这边的人。

当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谴责他的不孝时,他的姐姐会温柔地对他说“哪怕那位是你的父亲,你也有不做的权力”。

他是何等的幸运,能够遇到这样的温芩。

温芩见庄景姿态脆弱地倚靠着她,还以为戳中了他痛苦的伤疤,忙自责地伸出双臂将他拥在怀里。一边轻抚着他脑后的乌黑短发,一边尽力挺起身子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庄景没有丝毫犹豫,良好地接受了温芩的好意,揽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地压在自己怀里,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鼻尖磨蹭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

灼热的呼吸萦绕在温芩白皙纤长的脖颈处,尽管激起了层层的酥痒,但她还是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