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庄景被咬得轻呼一声,又在不间断的轻吮和舔舐中升起了些别的兴致,“姐姐,一大早就这么刺激吗?”

温芩抬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扫过庄景那透着欲望幽光的眼眸,拍了拍他的脸颊:“起来吧,去见我的情敌。”

“见什么情敌啊,我们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吧。”庄景试图翻身将温芩压在身下,却被她灵巧地躲了过去。

“见完情敌,你就要去训练了。”温芩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遮去了满身暧昧的痕迹,“快点吧弟弟,冠军在等着你。”

庄景见状,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物,还帮温芩整理了衣领。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颈侧清晰的吻痕,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她离开。

两人在温芩办公室所在楼层的会客室里见到了田心溪。

她的眼角、嘴角都带着淤青,长袖长裤也遮挡不住她的瘦弱单薄。头发干枯毛躁,却又能看出来她为了见庄景尽力打扮了一番。

田心溪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鲜靓丽,双眸中自信的光彩已然消失不见。看来她确实被孔广白折磨得不轻。

温芩和庄景肩并肩坐在田心溪的对面,她初见庄景时的欣喜已经被看到两人脖颈处的吻痕而升起的怒火冲得一干二净。

那新鲜的暗红色痕迹,足以证明他们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温芩,你!”田心溪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伸手指着温芩,“庄景比你小了这么多,你怎么下得去手?”

庄景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蹙,眼中蕴着骇人的风暴,似要将这个不长眼的女人彻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