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会场消失的两人,此时正在庄景的车后座上。

温芩跨坐在庄景的大腿上,鱼尾裙的下摆往上滑动,露出了她洁白光滑的长腿。

她被庄景扣着后脑勺深吻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芩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她不过是在离开前和一个与原主相识多年的男性朋友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朝他笑了笑。就被庄景直接拉进了后座,将她按在了他的身上。

庄景把他披在温芩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了座位底下。一件昂贵的高定礼服就这么凄惨地躺在地上,丝毫没有享受到它该得的待遇。

他伸手摸上了刚才怎么也摸不够的柔韧背部,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温芩难耐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挪了挪,避免直接触碰那个分外精神的东西。却被庄景直接拦腰阻止后移的动作,又用力地将她按回那个地方。

一瞬间,引得两人阵阵战栗,酥麻的感觉在呼吸间传遍全身。温芩被刺激得仰起头来,将自己纤长脆弱的脖子完全暴露了出来。

庄景见状,直接俯身吻在她的锁骨下方,又是吸允又是轻咬。

温芩轻颤着伸手插进他的头发中,抓紧发根,想要将他拉离自己,却换来他更重的侵略。

“别……”此时的温芩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将自己敞开,任由她的小狼狗在她身上各处圈地盘。

“姐姐,你是我的。”庄景抬头,眼眸中闪过危险的红色光芒,似乎要将温芩生吞活剥下去。

他吻上温芩口红已然花了的双唇,一手摸索着触到她发间的簪子,一用力将它拔了出来。一声闷响,簪子落到了地上的高定西装上,与之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