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欣赏着温芩的每一处细节,突然发现好像连她的头发丝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明明在前世的时候,他看温芩根本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认命般地举起手,用拇指擦去了她嘴角残留的点心碎屑,却又迟迟不想离开那柔软如果冻般的唇瓣。

直到温芩被车内的空调吹得打了个寒颤,才让庄景如梦初醒。

他取过后座新准备的毯子,将它轻轻地盖在了温芩的身上。拇指上还残留着些湿意,滋润到了庄景干涩的心脏中。

庄景一路都开得很稳,和他平时的风格大不相同。在抵达战队所在公寓的停车场时,温芩才幽幽转醒。

“我睡着了吗?”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初醒的软糯与慵懒。

“嗯,姐姐的眼睛好些了吗?”庄景的心仿佛都要被融化了,他就像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水中似的。他拿出刚刚在药店买的滴眼液,“再滴一下,会舒服一些。”

温芩没有接过那个小瓶子,而是微眯着眼睛,略微扬起头来:“你帮我滴吧。”

庄景看着温芩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样,呼吸都渐渐粗重了起来。他拧开瓶盖,一手搭在了她的眼睑处,将一滴清透的液体滴进了她的眼中。

温芩猛地闭上眼睛,溢出的液体轻柔地滑过眼角,仿佛是她在庄景面前哭泣了一般。

庄景的喉头骤然滚动,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为何他的内心对于弄哭温芩这件事非常地热衷,热衷到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关在车里付诸行动。

他竭力抑制住这不恰当的想法,飞快地完成了另一只眼睛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