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谭景凭借着不怕死的拼杀,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这些资本,能让他独立于人人惧怕的陈家,甚至也能与它拼上一拼。如今,陈家的不少人见到谭景都会掂量掂量,礼让三分。
谭景放下筷子,有些焦躁地听着陈何说出那些他不太想回忆的过往。他担心温芩对他的看法,知晓了他的真面目后,她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吗?
温芩敏锐地察觉到了谭景的情绪变化, 她没有转头看他,而是将手准确无误地塞进了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掌心中,与他十指紧扣。
手心传来的温度极好地取悦了谭景,他保持着愉悦的心情一直到了饭席结束,期间无论陈何说了什么,都没有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将老师好好送回酒店。”谭景握着温芩的手吩咐陈何的助理。
“好的,谭少。”助理恭敬地应答道,然后把喝得烂醉的陈何扶上了车。
碍眼的人走了,谭景终于能带着温芩回家了。
再次坐上了谭景的车,车外路灯昏黄。温芩还记得上次这样的场景,结果是被按着亲了大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这次得亲多久,这只大狼狗才能满足。
第二次来到谭景的家,满客厅的人体器官标本还历历在目,也不知这回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谭景轻扶着温芩的背,为她录入了大门的指纹。他在温芩诧异的眼神中解释道:“以后想来这里随时都能来。”
温芩一时怔住了,她还没和谭景提起需要去米国进修学习的事情,希望待会他不要太冲动吧。
“打开试试。”温热的耳语刺激得温芩打了个激灵,她在谭景的轻笑声中打开了大门。
想象中那成片的标本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分外温馨的软装,是温芩最喜欢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