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何年近六十,面无表情时自带威严,他黑沉的眼睛扫过沈琴,令她浑身一颤,想来是听到了刚才她的言论。

紧接着,他转向温芩,露出和善的笑容,看着面前清水出芙蓉般的孩子满意地点点头:“温同学,手臂的伤还好吗?”

温芩动了动右手,将左臂纱布上的血迹遮了起来,眼睛状似条件反射般看了一旁不敢妄动的沈琴一眼,这才扯扯嘴角勉强笑着说:“不碍事的,谢谢陈老师关心。”

陈何见状,有些心疼起来:“你快去医院处理伤口吧,需要我找人送你去帮你挂个专家门诊吗?”

“不用了,我已经和人约好了。”温芩客套几句,便礼貌地和各位评委告辞了。

陈何还是有些不放心,未来小提琴家的手可不能不重视啊,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在得到那边的回复后,又立马喜笑颜开起来:“你小子动作真快,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瞧瞧……啧,怎么还挂我电话了。”

旁边的助理笑了:“您被那位挂电话的次数还少吗?”

陈何无奈地笑笑,在看到沈琴一声不吭偷摸离开的背影时,又紧皱眉头低声嘱咐:“你去查查温芩家里的情况,还有手臂受伤的原因,她可不能被污秽的地方影响。”

“得嘞。”

温芩再见到谭景依旧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十分默契地重新上了药换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