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转身拿纱布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他神色无常地将纱布缠绕在温芩白皙的小臂上,遮住了那整齐完美的缝线:“你的伤口还没有恢复,一旦用力就有崩裂的风险。”
他把纱布的尾端固定好,看向已经疼到冒汗的温芩:“你考虑过你的体质吗?明天比赛是打算用止痛药?”
温芩看向纱布,缓缓摇了摇头:“我对止痛药过敏。”
谭景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方才触碰过温芩的指尖微微地发着热。他突然不想这么快就把她骗去地下室了,他想看看这只可怜的小猫究竟有多少出乎他意料的地方。
“男主黑化值减1!”0416激动地播报着,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谢谢谭医生,我先回去了,要再看看明天演奏的谱子。”温芩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用食指将额头的汗珠抹去。
可谭景明明看到了她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是因为疼痛:“明天你演奏什么曲子?”
“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温芩的眼眸水润闪着光芒,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个高雅柔美,温婉多情的曲子里了。
谭景望着温芩离开的背影,神色颇有些惊奇,他无法想象,她该如何在强忍剧痛的情况下将这首曲子的情绪起伏和转变表达出来。
或许,他可以现场欣赏一下小猫的结局,究竟是会独自舔舐伤口还是站在聚光灯下迎接观众的赞扬。
第二日,温芩穿着一身修身吊带白色长裙,背着小提琴出现在了比赛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