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是疼痛敏感体质……”柔弱又无助的细语从温芩咬得泛白的嘴唇间溢出。
栗色微卷的发丝轻飘飘地落在她精致的脸侧,如同一缕不安的风。
谭景此刻才真正地看向面前这个女人,他微沉的目光从温芩的伤口移向了她的脸,将她特地呈现出来的画卷尽收眼底。
不知想到了什么,谭景唇角轻轻一扬,似是安抚:“没事,可以打麻醉。”
0416瞥了一眼背过身去准备器械的谭景:“宿主,我觉得男主刚刚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切片。”
温芩不在意地随手将一不小心坠落的泪珠抹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0416急了:“他会杀了你的!你在小世界中死亡,就魂飞魄散什么都没了!”
“擅长狩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温芩将0416按在桌子上揉了揉,“放心,不会玩脱的,我还想多玩会呢。”
0416被揉得核心都酥软了下来,它伸展着身体,将自己瘫成一块饼,选择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宿主。
温芩在谭景转身的瞬间收回了手,完美还原了方才让他看到的样子。
谭景将托盘放到桌上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铛”声。
温芩顿时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轻轻战栗起来,只几秒钟后,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勉强自己偷偷呼出一口气将身体的轻颤生生压了下去。
谭景欣赏着这幅美景,身侧的右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又立刻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