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择珩只能小心翼翼将她所有衣服都脱了下来。
此刻他的眼底没有旖旎情绪,只有浓浓的心疼。
她身上显得更瘦了,比起一年前,现在的她仿佛风都能追跑。
原本白皙的身体,此刻却伤痕累累。
很多块青紫的地方,还有被荆棘或者枯草割出的道道划痕。
纪择珩感觉自己每次消毒上药,都很疼。
可魅影依旧睡着,对此仿佛毫无所觉。
他将她正面都上了药包扎好,又轻轻翻动她的身体。
后背处有一块很大的淤青,发紫,一看就是受到过重击,皮下出血。
纪择珩喉咙像是被堵住,他从医药箱里找到活血化瘀的药酒,倒在掌心加温后,在魅影后背缓缓推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纪择珩这才处理好魅影全身上下问题,将她放入睡袋,只留一只输液的手在外面。
见女孩乖乖睡着一动不动,纪择珩心头又开始发慌。
他继续探查她脉搏,在感觉到她脉搏在逐渐加强后,终于松了口气。
他走到洞口。
洞口的风明显大些,纪择珩瞧着时修宴背对他坐在风口的模样,心头涌起感动。
“修宴,我给她处理好伤口了,你也进来,外面风大容易感冒。”纪择珩道。
此刻山洞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雨噼里啪啦往下砸,偶尔伴随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能短暂看到远处的场景。
时修宴听纪择珩语气,就知道魅影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他也松口气,他这位兄弟,总算是不用打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