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取出葡萄糖、生理盐水和针头,随即问纪择珩:“要不要上消炎药?”

纪择珩回应:“嗯,加头孢。”

时修宴于是开始配药。

打开简易支架,他将支架撑在纪择珩二人旁边,挂上吊瓶。

纪择珩从时修宴手里拿过消毒棉签,抬起魅影的手开始消毒。

时修宴那边取出针头消毒,排气后递给纪择珩。

“小影,有点疼——”纪择珩低声对怀里女孩道。

他捏着枕头,刺入她血管分明的手背。

他清晰感觉到,她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她不怕疼。

那样经历后的她,哪里会觉得这样扎一针疼?

纪择珩想到自己去医院看到的,有的女生输液扎针,窝在自己男朋友怀里撒娇,说疼死了。

而他的女朋友,根本却从不知疼痛。

他将胶带给魅影贴好,又调整了下输液管的流速。

见时修宴又递过来一瓶葡萄糖。

纪择珩接过,打开盖子,低头对魅影说:“魅影,先喝点。”

怀里女孩却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

纪择珩知道,刚刚的一切,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而她终于确定安全了,这才让自己睡着。

见她唇瓣干得厉害,纪择珩将葡萄糖喂到魅影嘴边,可女孩根本不知道喝。

她现在依旧气息微弱,纪择珩知道,如果他哪怕晚来半天,都可能再也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