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别墅区凉爽了很多,二人一起在楼下手牵手走着,也没有什么目的,十分悠闲。

盛景丞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带着盛之棉到了中央的运动区,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棉棉,我后天得回莲台岛处理点工作,争取把大部分业务迁过来。”盛景丞道。

盛之棉点点头:“嗯,哥哥,我逃了几天课,也得回去上学,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的。”

盛景丞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家棉棉特别善解人意。”

其实他对她一直都有亏欠。

刚开始谈恋爱没两天他就去执行任务了,几次危险让她担惊受怕,后来更是聚少离多。

别人谈恋爱,情人节一起过,七夕一起过,圣诞节一起看雪。

而他和盛之棉谈恋爱,情人节时候他在执行任务,连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七夕也赶上没信号,他消息也没发。

圣诞节时候还算联系过,一起视频看他那边的断壁残垣。

可身旁的小姑娘从来没有半句怨言,每次他离开,都只有不舍,没有任何抱怨的情绪。

他何其有幸,能娶她为妻。

盛景丞低头去亲盛之棉。

夕阳下,男人面孔被镀上了一层碎金。

盛之棉仰头回应他,一时间也忘记了身在何处。

而这一幕被别墅区一个摄影爱好者拍了下来。

他看到画面里的二人,原本要去冲二人打个招呼的,然而二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尴尬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于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