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拧动门把手,拉开一道缝,准备看看情况。

可刚刚拉开,门口就传来男人的声音:“小棉棉——”

盛之棉心头一抖,飞快再次关门。

盛景丞哭笑不得:“老婆,你要搬浴室住了?”

盛之棉隔着门板,弱弱回答:“没有,我、我就是……”

就是有点紧张,好像主动送入狐狸口中的小白兔。

盛景丞在门外问她:“是不是累了?是不是困了?两天没怎么睡,该休息了。”

盛之棉眨了眨眼。

这是今天要放过她的节奏?

于是小白兔诚恳回答:“嗯,困了,都要睁不开眼了。”

盛景丞道:“我也困了。”

小白兔开了门。

狐狸牵着她到主卧,被子已经打开:“累了就睡吧。”

盛之棉连忙点头,逃过一劫的她准备钻被窝。

可屁屁和腿还没藏进去,人就被捉住了。

男人低低的笑声落在她身后:“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盛之棉感觉到腰间一只大手,忍不住呜呜求饶:“哥哥,你不是说累了吗?”

“坐飞机坐累了,需要运动。”盛景丞一本正经道:“年轻人,得活动筋骨。”

盛之棉腿抖:“我不会运动。”

盛景丞笑着俯身下去:“没事啊,老公教你。”

意识到自己这句有点歧义,他又补充道:“我们一起摸索。”

盛之棉被翻了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