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求饶,想要时修宴饶他一命。

可惜迎接他的,是他最后两个兄弟也被两枪毙命,而他成了光杆司令。

难以言喻的恐惧爬上他的心头,他马上跪地求饶:“我告诉你时猎峯在哪里!你杀了我就不知道——”

然而时修宴现在什么都不去听什么都不去想,他直接扣住了脏辫男的喉咙。

力道很大,他眸色猩红一片,想到的是陈维没了的脉搏。

脏辫男剧烈挣扎,可根本什么都动不了,临死前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到底惹了怎样的一个人。

那或许都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不知疲惫、没有痛感的杀戮机器!

他在时修宴手里没了气息。

而远处的甬道尽头,看台上的人还在生死较量。

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就算后来发现了,最后这块肥蛋糕或许也会被别人所接手。

所有的一切,都会掩埋在这个地下城里。

时修宴踩着尸山血海来到陈维和盛景丞面前。

他又查看了下盛景丞的伤势,随后将人背了起来。

或许天生对危险的警觉让盛景丞就算是昏迷,也绷着一根弦,所以他在被时修宴背起的时候,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的触目惊心染红了他的瞳孔,身上的疼痛也让他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他缓缓转头,当意识到自己是被时修宴背起了的时候,倏然明白,原来所有人都被时修宴解决了!

他恍然想起一年多前在莲台岛狩猎场上看到的画面,也是这么血腥残酷,当时时修宴就一个人,解决了所有的对手,自己也因为发狂过度而晕倒在地。

当时他觉得背脊发凉,而现在同样的场景,他却觉得心尖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