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深又去亲她,亲得两人气息不稳,这才解释:

“我提前在车后备箱准备了潜水装置,沉入水底后,我换上潜水衣,一直等在下面。

救援队是我提前就找好联络好的,所以我等到他们来的时候,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和他们一起出水。

没人真的去数到底有多少个救援人员,而大家都穿着统一潜水服,带着面罩,根本不可能分得清谁是谁。”

温佳妤执着地问:“手就是那时候伤的?你在下面等了半个多小时,没有冻伤?”

温允深道:“手是破窗逃离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的,在水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所以伤口看起来比较严重。身上没有冻伤,我准备的是专门防寒的潜水服。”

只是他没说的是,河水里有细菌,他出来之后有感染,发了烧,肺部也有感染。

被救援队的朋友安排住院,也就前两天才彻底痊愈。

在水下的时候,虽然是专门防寒的潜水服,但他毕竟不是专业潜水人员,加上一开始他并没能穿上那套衣服,所以当时也有些手忙脚乱。

而在水底等待时间的时候,或许因为低温,有时候会有那种幻觉,觉得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孤独感蔓延,他真的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疯子!”温佳妤忍不住说着:“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她望着那道伤疤,似乎都能想象到当时的画面。

“不用这种方式,或许我也能娶你,但是我父亲不会和你母亲离婚。”温允深望着温佳妤:“佳佳,你不欠朴兰任何东西。”

温佳妤浑身一震,这句话,没人告诉过她。

实际她和朴兰之间说过什么、发生过什么,她从来不讲,所以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