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回应他,虽然笨拙,但真的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悄悄将舌尖探出洞窟,去碰碰他后,迅速撤走。

然而他怎么可能让她轻易逃掉?

于是,开始了一轮新的纠缠。

房间里都是暧昧的声音,盛之棉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因为整个人失去平衡,而本能环住了盛景丞的脖颈。

他似乎觉得侧着脸亲不够滋味,于是抬手将人一捞,便放在了大腿上。

于是,这次变成他仰头亲她。

手臂紧紧将人箍在怀里,喉结因为不断的深入而重重滑动。

盛之棉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泊在无边的海里,只有面前一块浮木是她唯一的支撑。

她也紧紧抱住对方,用她自己的生涩笨拙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直到她的衣摆也被掀开,陌生的战栗感袭来,她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身上的火被点燃,迅速燎原,她发出低低的呢喃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大脑依旧是空白的,一切似乎都是本能。

盛景丞发现,怀里的女孩真的很软,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样都不够。

大掌滑动,他将她轻易掌握。

直到她的呢喃仿佛一道开关。

他扣着面前人的腰,将人按在沙发里,自己又倾身下去。

盛之棉全身皮肤都仿佛过电,她大口喘息着,身体里涌起从未有过的空虚感。

眼睛早已水雾一片,不是刚才的泪,而是意乱情迷的色彩。

“棉棉——”男人低声在她耳边道:“哥哥真是一见你,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