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棉老实指了指里面:“你哥在找你,我跟着他来的。”

“哦。”盛景丞抬手就捏了捏盛之棉的脸蛋儿:“一会儿再来教训你。”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丫头竟然都敢来!

恰好时修宴也走了出来,和盛景丞撞了正着。

盛景丞也不顾自己身上都是脏污,直接过去伸臂抱了一把时修宴。

时修宴表情有些嫌弃,但眼底带着几分担忧:“没受内伤吧?”

说罢,他捉住了盛景丞的手腕。

他现在也是学了中医的人,虽然还只是半吊子水平,但判断盛景丞有没有受伤倒没什么问题。

盛景丞骤然被捉住手腕,脸上露出夸张表情:“哥,你这是……我是你亲弟弟啊……”

时修宴不耐烦瞥他一眼:“闭嘴。”

盛景丞乖乖不吭声了,由着时修宴帮他把脉。

嗯,还挺新奇。

过了两分钟,时修宴松开他:“最近上火?”

盛景丞讶然:“哥你这都能看出来?我最近的确上火,天天嗓子跟冒烟了似的。”

这边气候问题,他们出任务虽然也带着水,但终究没有在家那么舒服。

加上水土,多少还是有那么些不适应。

“嗯。”时修宴点点头,对自己进步了的中医水平很满意。

盛景丞想到什么,道:“对了,纪少也在这边,他没事,过来当随行军医,现在在重伤队员所在的医院帮忙。”

时修宴有些吃惊,但他向来不八卦,也没问纪择珩为什么突然当随行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