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意意突然说想吃法院对面的一家豌豆黄点心,时修宴于是出来给盛千意买。

只是人还没走到那边,就见到纪择珩被人围追堵截。

时修宴带着纪择珩翻过几个院墙,终于到了法院后门附近。

那边也有人,不过在时修宴保镖的保护下,二人安然走入法院。

纪择珩满身狼狈,这样出庭自然不好。

好在纪家虽然出了纪宁这个害群之马,但纪家其他人作风都无可挑剔,所以在帝城人脉还算不错。

纪择珩被一位法官带去了家属院洗澡换衣服。

“纪少,庭审结束我们会让警方过来接你,至于袭击你的人,如果你要告……”

纪择珩闻言摇摇头:“算了,我也没事。我听那人口中念着给自己女儿女婿一家报仇,想来也是可怜人,一时冲动罢了。”

“好,那你洗澡换了衣服再过去。拿的我们这边发的工作服,你先将就着。”那位法官说罢,转身离开。

纪择珩将身上脏衣服都脱掉,上上下下将自己冲洗干净。

肩膀涂了沐浴液的地方有些刺痛,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肩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小口子。

口子不深,不过有些长,恰好在他肩膀上月亮胎记的旁边。

纪择珩想起,之前一次和师父去山里采药,遇到一个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看了他的面相后说了一句话——

“天生胎记,兄弟缘分说薄也不薄,全靠自身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