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坐好,时修宴道:“我想了一下,时家的确不能只剩我一个人,你们都在里面坐牢,别人会说我太狠。
过去我没有结婚,名声不重要,但是现在要替我妻子考虑,不能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闻言,时修羽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身子坐得更直了。
而时猎忠则是不明所以地望着时修宴,不明白时修宴为什么突然又变了态度。
时修宴继续道:“所以你们商量一下,三个人,让一个或者两个留下来顶罪,剩下那个我帮他干干净净出来。”
时修羽一听,顿时开口:“哥,以前都是我错了,我……”
时修宴蹙眉:“现在都是自己人,我当不起你一声‘哥’,应该是我叫你小叔才对。哦对了,时猎峯,也就是你哥,他去国外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你如果出来,就顶替他的位置。”
时修羽浑身一震,也不顾辈分的事了,而是道:“修宴,所以我们还是最好的对不?我罪名最容易撇清,你帮帮我……”
至于那两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不留在狱中难道还想让他这个年轻的来顶罪?
“嗯,我也想帮你,但是你得让他们同意。”时修宴道:“这样,你们商量下,三天后告诉我答案。”
说罢,起身和盛千意、盛景丞一起往外走。
他们才走到门口,时修羽就忍不住对时猎忠开了口:“爸,帮帮我,我还年轻,回头还能给时家传宗接代……”
时猎忠瞧着这个昔日最疼的‘儿子’,只觉得一口气哽在胸口,憋得他气血翻涌浑身哆嗦!
他终于明白时修宴的目的了。
呵呵,什么帮他们其中一个人出来?
时修宴根本就没想过!
他只是要故意抛出鱼饵,让他们上钩!为了只有一丝可能的自由,让他们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