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读过什么书,很多人祖祖辈辈就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连市里都没去过,更不知道怎么治病救人。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虔诚的祈愿。

于是,肉眼看不到的空气中,千丝万缕的缥缈丝线开始汇聚,慢慢拧在一起,飞向空中,最后消失不见。

而千里之外的海城,时修宴依旧安静躺在酒店房间。

他已经睡了七天,一直没有醒过。

盛千意这几天除了去楼下见纪择珩外,连酒店都没离开过。

她寸步不离守在时修宴身边,望着男人沉睡的眉眼,轻声道:

“宴哥哥,我们该去见清禅大师了。”

而就在盛千意话落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牧森打过来的。

牧森声音激动:“太太,我们的人见到清禅大师了,他在云顶寺。”

盛千意浑身一震:“好,你让他们一定要留住清禅大师!千万不要强硬手段留人,要说清楚我们的情况!我和星诡马上带修宴过去!”

挂掉电话,盛千意踩着拖鞋往隔壁跑:“星诡!”

星诡连忙过来:“有消息了?”

盛千意点头:“清禅大师在云顶寺,我们现在马上过去!”

说罢,盛千意回到房间,穿好鞋子,又给时修宴拔掉输营养液的针头。

星诡将人背上,两人直接下楼。

一路开车赶往云顶寺山脚下,盛千意望着有些高的山峰,问星诡:“你能不能行?我再叫几个保镖轮换背?”

星诡摇头:“没事。”

他说着,为了证明自己体力好,上楼梯比盛千意还快。

几人一起,从山脚到山顶,足足一个小时。

“终于到了!”星诡长长松口气,身上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