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不在乎!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以后他只会过得更好!

而时修宴帮他找到了捐赠者,这是他欠时修宴的,以后会想办法还!

走廊上,盛千意回到尽头的房间,从背包里掏出了牛皮纸封皮的笔记本。

她画的漫画才画一半,她继续拿笔画了起来。

虽然原本是打算送时修宴惊喜的,可那次她坠崖后,笔记本被时修宴捡到,他应该都看到里面的内容了。

想到这里,盛千意转头看向一直没有醒来的时修宴。

她不知道他是累了困了,还是又灵魂抽离了。

她只能强迫自己不要想,而是一笔一笔继续画着。

窗外最后一抹日光消失在地平线,日落月升,循环往复。

盛景丞的战友在第二天来了这边,盛千意和时修宴也去他病房和他道别。

盛景丞靠在床头,似乎昨晚对盛千意的诘问从未发生过一般,他语气慵懒玩味:

“妹妹这么早就起来了?我以为你要和妹夫早起运动一下……”

盛千意没说话,时修宴开口:“这里不隔音,不方便。”

他一本正经,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盛千意原本一直压抑的心情因为这句而轻松了些,她懊恼地扯了扯时修宴的衣袖。

男人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他睡了整整18个小时,此刻看起来气色不错。

他对盛景丞道:“我们回去准备婚礼,你好好休养。”

盛景丞点点头,从枕头下递过去一个红包:“我恐怕赶不过去了,提前把红包送了!”

时修宴接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