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怀里,安安静静。
盛千意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台历,上面27号那天被时修宴刻意画了标记,上面请了一个字——清。
盛千意知道,那是清禅大师的意思。
她数了数日子,却还有23天!
他怎么撑到那天啊?
她心头恐惧得发抖,直到怀里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意意。”
盛千意连忙松开男人,对上时修宴的视线。
“宴哥哥你衣服脏了,你先去换。”盛千意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只能转移话题,转移彼此情绪。
“好。”时修宴站起来,这才发现西裤被解开了。
盛千意见状,脸蛋有些红:“我刚刚看你伤口。”
“嗯。”时修宴点头,看到合上的笔记本,稍微松口气。
可盛千意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干的事,她顿时窘迫到脚趾抠地:“但我给你解扣子的时候不知道他们在开会……”
时修宴怔住。
盛千意欲哭无泪,她急急解释:“他们那边都不发出声音,所以我就……”
她懊恼地抓了头发:“完了——”
下一秒,男人轻轻捋顺她抓乱的发:“没事,以刚才摄像头的角度他们只能看到我的衬衣第三颗纽扣以上。”
盛千意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啊,那还好还好!”
时修宴瞧着她终于松口气的样子,不由笑了:“再说,我们是夫妻。他们看了只会羡慕。”
时修宴换了身衣服,继续会议。
高层们似乎商量好的,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