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笑出了声。

他能活着,生命不用止步于23岁,真好!

而同一时间,时修宴收起手机,已经在和云会长沟通具体手术的事情。

等他挂了电话,盛千意才问:“宴哥哥,你真的不让他知道是你捐献的骨髓?”

时修宴摇摇头:“暂时不用,等手术成功再说。”

卧床休息三小时后,时修宴可以回家。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下午六点还有半个钟头。

“意意,你等我一下,我去院长办公室有点事。”时修宴道。

盛千意不放心他:“我陪你上去。”

时修宴笑笑,他从床上下来,走路稳健:“只是一点小伤口,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洗澡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而已。”

“乖,等我。”他说罢,揉了揉盛千意的头发,去了电梯间。

盛千意见状,猜到时修宴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在旁边。

她心头有些担忧,于是等时修宴下了楼,这才偷偷跟上。

时修宴先去了自己在医院的办公室,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将文件袋、白大褂等东西一一整理好,随即抱着箱子去了楼上的院长办公室。

外面,盛千意一直默默看着,当看到男人抱着箱子出来时候,呼吸瞬间凝固。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也知道为什么时修宴不让她跟着。

她有些担心时修宴的伤口,心头焦急,几乎用尽了克制才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