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因为他骨子里的不安全感,而是他自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么,他这样多久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
盛千意慌忙去查看时修宴的脉搏,她努力静下心让自己去听,却听不出任何异常。
她又去感受时修宴的心跳,发现依旧同样平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盛千意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是一分钟还是十分钟。
浑身发冷,仿佛溺水的人去寻找浮木一样,她伸出双臂,环住时修宴的脖颈,踮起脚尖去亲他。
唇瓣相贴,触感依旧是平时的感觉,可男人没有任何回应。
她舌尖能轻易撬开他的牙关,抵住他的舌尖,可依旧没有回应!
盛千意狠下心,在时修宴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他的唇瓣迅速留下牙印,可他还是毫无所觉。
盛千意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声音无助又恐惧:“宴哥哥,你说过了要陪我的……”
眼泪顺着她脸颊,落到男人胸膛,再滑入衬衣里消失不见。
盛千意摸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掌心里的触感似乎才能勉强让她有些许的安心。
她伸臂紧紧环住时修宴的腰。
因为用力,时修宴没有意识下,重心不稳,往后跌去。
身后就是沙发,盛千意和时修宴整个儿都摔入了柔软的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