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酸溜溜的语气。
时修宴感觉自己有被愉悦到,他这才舍得将目光落到盛景丞身上,提议道:
“你这身体不知道还有几年,要不然早点结婚,留个后?”
说完,时修宴似乎又想到什么,转了语气:“算了,这样对人家孤儿寡母不公平,你就别去祸害人了。”
盛景丞:“……”
他觉得白血病不会让他先死,而是在发病前就会被时修宴送走。
他决定不和小心眼男人一般见识,而是道:“你没告诉我爸吧?”
时修宴道:“没有,你自己去说。”
“行。”盛景丞道:“等他的伤好些再说。”
时修宴点点头:“你当初为什么也学催眠?”
“我妈当年的书柜里有一本,我翻过,比较感兴趣就多学了些。”盛景丞想到这个也有些不解:
“但我从未听说过她和许家有关系,更不知道她柜子里的藏书是哪里的。”
时修宴闻言,思考片刻道:“她也从没提过那本书?”
“对。”盛景丞道:“那个书在我妈书柜最下层,算是压箱底,我没从见她翻过,也确定她不懂这方面的。”
时修宴点点头:“那这本书有两个可能:一是许家遗失,被你母亲无意间得到;二是有人和许家有关系,将书放在了你家。”
如果是第一个,那就纯粹是巧合。
如果是第二个,那么放书在盛景丞家的那个人,没准是盛景丞的生父!